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暮色渡河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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内容简介:    他是金融圈赫赫有名的银行家,也是桐城巨头陆氏集团太子爷。
    她是医学界闻名遐迩的外科医生,也是圈内人人唾骂的傅家长女。
    一场交通事故,让两个原本毫无交集的人拴紧在了一起。
    她把他从死亡边缘拖了回来,成了他的主治医师,也成了他心头无法戒掉的毒瘾。
    ——
    后来,陆氏集团太子爷迎娶傅家长女的消息轰动了整个桐城。
    一夕之间流言四起,坊间不断的猜测,让那个男人放弃傅家娇艳动人的二小姐,迎娶一个小三之女的缘由。
    然而没有人会知道,这场婚礼,是他蓄谋已久。



"第1章 别拿你的脏手碰我

    夜色渐深,树影绰绰。大片的黑暗慢慢侵蚀了这座喧嚣的城市。

    马路上车辆川流不息,街道灯火霓虹。

    许冬夏靠在车门旁等候,她的手里夹着一支烟,吞云吐雾后,清冷的容颜被缭绕的烟雾掩盖了。

    过了一会儿,还没见着有人从酒吧里面出来,她好看的眉目酝酿出了一丝不耐烦,扔掉手里的烟,一脚碾熄了。

    她站直身,正准备进去逮人,就听见酒吧门口传来了傅希林嚷嚷的声音。

    再看过去,不是傅希林还有谁。

    脸蛋涂了精致的浓妆,穿着红色吊带包臀裙,脚上踩着一双黑色高跟鞋,正踉踉跄跄被人扶着出来。

    许冬夏顿了两秒,从容的走过去。

    傅希林喝了不少酒,面颊熏红。她走了几步,抬眼撞见迎面走来的人,迷离的目光都沉了下来。

    她甩开搀扶住她的服务生,勉强站直。

    等许冬夏走到自己的面前,傅希林扯了扯唇,嘲讽了一句:“呦,这不是我爸最疼爱的许医生吗,怎么,舍得从美国回来了?”

    许冬夏完全无视她的冷嘲热讽,眉色平淡:“走吧,傅叔叔让我来接你。”

    说完,见傅希林踉跄了一下,伸手想要扶住她,却被用力拍掉了。

    傅希林瞪着她,声线凝冰:“许冬夏,别拿你的脏手碰我!”

    话落,她上前,直接撞开面前挡道的女人,步伐玄虚的朝马路走去。

    踉跄的退后了一步,肩头的位置被傅希林撞得生疼。

    许冬夏皱了皱眉,沉默跟在她的身后,等看到傅希林顺利安全的上了计程车,杵在原地两秒,才转身离去。

    而刚刚那一幕,被停在酒吧对面那辆黑色迈巴赫车内的人看得一清二楚。

    副驾驶座,沈一航降下一半车窗,饶有趣味的看着许冬夏开车离去的方向,剑眉轻挑:“诶,刚刚那个女人不是傅家小姐傅希林么,我记得她好像是你母亲相中的媳妇?”

    他说完,回头去看坐在后座的男人。

    逼仄的车厢内光线昏暗,男人正闭目养神,轮廓被隐晦在暗中,模糊不清。

    沈一航咂咂嘴,把想说的话全部咽了回去,保持安静。

    *

    半个月后,桐城军区总医院。

    窗明几净的办公室内,空气中夹着一缕清淡的花香。

    许冬夏靠在椅背上,微微阖着眸,面朝落地窗,外面大片的阳光映衬在了她素净的脸蛋和清冷的眉目上。

    过了不知多久,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这份安宁。

    她缓缓睁开眼睛,吐出两个字:“进来。”

    得到应允,周梅慌慌张张跑了进来,面色带着焦躁和不安:“许医生,市区发生了一起车祸,伤者刚刚送到了我们医院。”

    许冬夏看向她,眉色平静:“所以,慌什么?”

    车祸事故送进来的伤者每天都会上演好几十起,又不是第一天遇上。

    周梅缓了口气,才一脸严肃的解释:“是个大人物,院长指定要你亲自动手术。”

    许冬夏不动声色皱了皱眉,又是纨绔的富家公子飙车出了意外么?

    她已经站起身,朝门口走去,

    周梅跟在她的身后,小声的嘀咕:“这次不知道是哪个大人物,听说消息全部被封锁了,医院还来了好多保镖,怪吓人的。”

第2章 车子被动了手脚

    安静的走廊,突兀响起了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
    沈一航接到消息之后从公司一路飙车过来,路上都不知道闯了多少个红灯。

    他在看到手术室门口那盏红灯的时候,面色沉郁,薄唇紧绷。

    院长亦步亦趋跟在他的身后,小心翼翼观察着他的神色,拿着手帕不停的抹汗。

    他见男人杵在那儿周身散发寒气,半天没有吭声,心脏颤了颤,斟酌的开口:“沈少爷,您放一百个心,许医生是我们医院的精英,手术一定成功,陆先生肯定不会有事的。”

    话是这么说,可是沈一航脸上的阴郁和担忧都未减丝毫。

    适时,裤袋里的手机震了震。

    他皱了皱眉,心烦意乱的掏出手机,看也没看来电显示就接听了。

    电话另一端,一道压抑而沉重的声音自耳畔响起,“沈少,您猜的没有错,陆先生的车被人动了手脚。”

    意料之中。

    沈一航眸色晦暗,垂在身侧的手蓦地攥紧,薄唇掀了掀:“查,查出来老子弄不死他。”

    他的嗓音如同隆冬的风一样凉透人心,院长站在身后听得一清二楚,他默默别开视线,伸手擦了擦鬓角的冷汗。

    心里一直在祈祷手术千万不要出什么意外。

    这一两个都是大祖宗得罪不起啊。

    刚刚掐断电话,走廊尽头就传来了一道颤抖的声音:“一航!”

    沈一航顿了下,回头,来人是徐姿蓉,陆氏集团总裁陆远天的夫人。

    他收起手机,阔步上前扶住步伐踉跄的女人,“阿姨,您没事吧。”

    徐姿蓉摇了摇头,眼眶通红,嗓音哽咽:“一航,陆河怎么样了?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,好端端的怎么会出车祸呢……”

    她说着,已经声泪俱下。

    平日里素来端庄冷静的容颜已经显露出了狼狈和脆弱。

    沈一航抿了抿唇,见她情绪失控,犹豫再三,暂时先把车子被人动了手脚的事情瞒了下来。

    他扶着徐姿蓉到长椅坐下,敛眉,安抚她:“车祸的原因还在调查,阿姨您别太难过,陆河他一定不会有事的。”

    徐姿蓉擦了擦眼泪,她望向那扇紧闭的手术室大门,声音抖的不成形:“陆河,你可一定不能有事。”

    *

    手术室。

    许冬夏做完消毒工序,穿上绿色无菌手术服,戴上消毒的乳胶手套,才走向手术台。

    她来到手术台边沿,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周梅口中的大人物。

    上面,男人插着呼吸管,皮肤白皙,五官深邃,鼻梁高挺,无影灯的映衬下,可以看见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方落下了一排剪影。

    看清他的容颜,许冬夏微微一怔,眼底有一闪而过的晦暗。

    这个人……

    旁边站着的护士察觉到了她的异样,困惑的轻叫了一声:“许医生?”

    许冬夏缓过神,眉目恢复常貌。

    她的目光已经从男人脸上移开,伸出手,手心朝上。

    护士见状,将托盘里的手术刀放在了她的手里。

    许冬夏戴着医用口罩,大半张脸都隐在口罩下面,只露出了一双犀利而清亮的眸子。

    她扫了眼手术台周围站着的其他医生护士和麻醉师,声音在逼仄压抑的空间响起:“准备开颅。”

第3章 我应该认识吗?

    八个小时过去了,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远望去整座城市灰蒙蒙一片。

    走廊弥漫着一股让人窒息的死寂。

    沈一航坐在长椅上,双手撑着脑袋,头发凌乱,时不时看向手术室门口,面色始终凝重。

    徐姿蓉的情绪几度失控,沈一航担心她的身体,在两个小时以前已经连哄带骗让人把她送回陆宅了。

    眼下,他能为陆河做的,就是调查清楚真相,将背后的凶手揪出来。

    正晃神,手术室门口那盏红灯倏地灭了。

    他看到后,嚯的从椅子上站起来,大步流星的朝手术室走去。

    许冬夏从里面走出来,刚摘下口罩,沈一航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,在看清她的脸时,眼底有一闪而过的诧异。

    他认得她。

    只是眼下情况特殊,他根本没有多想,已经迫不及待的询问:“医生,人怎么样?”

    许冬夏将手里的口罩揉成一团,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。

    她看向沈一航,言简意赅:“手术很成功,血块已经清除了,麻药过了人就能醒来。”

    闻言,沈一航悬了一天的心终于落了下来。

    他呼了口气,舔了下干涩的唇瓣,追问:“会留下后遗症吗?”

    许冬夏双手放进口袋,不紧不慢的回答他的问题,“这个要等人清醒了才能知道。”

    “好的,谢谢。”

    沈一航询问了几句,确定陆河没有大碍之后,马不停蹄地去给陆宅那边报平安了。

    人前脚刚走,院长就赶了过来。

    他听了手术结果,布满褶皱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,毫不吝啬的大赞了许冬夏几句。

    许冬夏对赞扬置若罔闻,反倒是突兀的问了一句:“里面的人是谁?”

    院长愣了愣,惊诧的看着她,“小许,你不认识吗?”

    想起男人那张清隽淡漠的脸,许冬夏默了下,不答反问:“我应该认识吗?”

    院长瞬间被噎的说不出话了,转而想想,她长居国外,前阵子才回来没多久,不认识好像也说得过去。

    思及此,他清了清嗓子,郑重的介绍:“他叫陆河,商界巨头陆氏集团的太子爷,也是金融圈内人人敬畏的银行家,很多报纸新闻都有他的报道,你当真没有见过他吗?”

    陆河。

    许冬夏咀嚼着这个名字,半响之后,平静的吐出两个字:“见过。”

    不过是在傅希林的房间,见过他的照片而已。

    *

    隔天清晨,阳光从窗柩漫了进来,洒了一地的碎光。

    陆河醒了。

    洁白的病床上,他缓缓睁开眼帘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儿。

    他刚动了动身子,马上皱起了眉心。

    身体的疼痛就像是一根根细针,扎在他的每一根神经线。

    “醒了?”

    头顶突兀响起了一道声音,女音,清淡如水,没有什么感情。

    陆河顿了下,抬眼,看向不知何时站在床沿边的女人。

    她穿着白大褂,身材高挑,面容素净明媚,眉目透着一股疏离的冷淡。

    她正看着他。

    许是逆光的原因,那双眸子如同被投掷了石子的湖面,一片水波粼粼。

    陆河沉默。

    女人看了他半响,突然弯腰,凑近他。

第4章 陆先生,我的手软吗?

    两人的距离突然拉近。

    陆河本能皱起眉头,鼻腔内钻入了女人身上的乙醇气息。

    并不难闻。

    许冬夏拿下挂在脖子上的听诊器,边戴上耳朵,边低声问他:“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?”

    陆河抿唇,沙哑的嗓音从口中溢出:“浑身都不舒服。”

    闻言,许冬夏捏着金属探头的手顿了顿,无声勾了勾唇。

    她又去看了一眼男人清隽俊逸的五官,想起网上那些对他雷厉风行的报道,总觉得不是同一个人。

    陆河留意到了她的表情,绷唇:“笑什么?”

    许冬夏瞥了他一眼,没回答,伸手作势要掀开他的衣服,却被男人及时按住,动弹不得。

    男人握着她的手,他的掌心很烫,透过肌肤的传递,让她的心脏没由倏地一颤。

    “要干什么?”

    “看不出来?”许冬夏晃了晃手里的金属探头,睨了眼还被他握在掌心的手,红唇扯出了一抹弧度,“陆先生,我的手软吗?”

    面对她的调侃,陆河压下眼眸,不着痕迹松开了她的手。

    许冬夏继续掀开他的病号服,男人结实紧致的腹肌暴露在了她的视野里,她微微挑眉,将金属探头放在他的肋弓上方。

    陆河没再阻拦,反倒是一直看着她。

    黑眸犀利而深沉。

    女人弓着腰,垂着脑袋,她的睫毛很长,落在眼睑下方,像两把小扇子。

    此时的她,心无旁骛,专注而严肃。

    陆河抿了抿唇,脑海闪现了一个画面。

    半个月前,灯火通明的长街,她靠在一辆黑色轿车车门旁,手里夹着一支烟,面色冷清。

    偶然瞥过来的眸子,像是与黑夜交融了,落寞而幽静。

    陆河缓过神的时候,许冬夏已经拿走了金属探头,站直了身体。

    她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本笔记本,面无表情,不知道写些什么。

    此时,病房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
    沈一航手里提着两大袋新买的生活用品,进门见床上的人已经醒了,直接把手里的东西丢到了沙发上。

    他大步来到病床边沿,面色喜悦,语气激动:“陆河,你可终于醒来了,想死老子了!”

    突如其来的“噪音”,让陆河不适应的皱了皱眉。

    他凉凉的看向差点涕泗流的沈少爷,动了动唇,还没开口。沈一航已经伸手制止住了他,一脸“我懂我懂”的表情。

    “……”

    许冬夏收起笔记本,看了眼沈一航:“病人家属等会儿来趟我办公室。”

    沈一航见女人看他的目光有些挪揄,愣了愣,大脑迟缓了好久,才反应过来,差点跳起来。

    他急忙冲着女人的背影大嚷:“我不是他家属!”

    “……”

    *

    许冬夏从重症监护出来,走了几步,就看到了走廊另一头,正朝她走过来的人。

    她看清来者的容颜时,步伐停顿。

    走廊那头,傅希林怀里抱着一束花,身上穿着白色的雪纺连衣裙,妆容精致,身姿亭亭玉立。

    她似乎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许冬夏,面色登时一变。

    再看了看她刚刚从哪个病房出来,眉目更是黑沉的彻彻底底。

第5章 你是陆河的主治医师?

    寂静的走廊上,四目相对,气氛变得有些剑拔弩张。

    傅希林抱着鲜花的手紧了紧,她咬紧红唇,踩着高跟鞋,“噔噔噔”来到了她的面前。

    比起她的情绪波动,许冬夏始终面色如常。

    傅希林从小到大最看不惯的就是她这副冷静无所谓的模样,每次都让她恨的牙痒痒。

    她微扬下巴,语气不善: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
    许冬夏把手兜进口袋,平视她,慢慢悠悠的扯唇:“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。”

    她身上穿着白大褂那么明显,傅希林又不瞎,自然看得见,

    她沉了沉眼眸,声线中带着很明显的防备和警惕:“我是问你,为什么会从陆河的病房出来?”

    话落,许冬夏不恼,轻轻一笑:“我是医生,从患者病房出来,你以为我会干什么?”

    听出她的弦外之音,傅希林脸色难看,拧起了秀气的眉头,不可置信:“你是陆河的主治医师?”

    女人用沉默代替了回答。

    傅希林呼吸一滞,不知想到什么,她的目光突然变得凶狠:“许冬夏,你该不会在找机会接近陆河吧?”

    她的眼神好像要吃了她一样可怖。

    然而许冬夏已经见怪不怪了,别说有目的,她就算是做善事,在傅希林看来都是居心叵测。

    她直接无视,也并不打算回答她这些无凭无据的问题。

    迈开步子,就要离开。

    可是傅希林却突然拽住她的胳膊,两人肩并肩,她偏头,在她耳中磨牙说:“不要让我发现你对陆河起了歪心思,不然我不会放过你。”

    说完便嫌恶的松开了她,好像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。

    许冬夏看了她一眼,目光淡淡如水,没说什么。

    傅希林气焰高涨,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,回头冲着她的背影尖声叫道:“许冬夏,你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傅家给你的,我要想让你一无所有,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!你最好安分点,别动陆河的心思!”

    女人的声音仿佛还在空气之中回荡。

    而许冬夏从始至终都没有回头,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。

    傅希林气的直跺脚,胸口不停的起伏。

    *

    重症监护室。

    陆河靠坐在医疗床的床头,面色苍白。

    窗帘全部被拉开,密密麻麻的阳光透过明净的玻璃窗户折射进来,洒在病床上。

    他的轮廓像是被镀了一层金边,模糊不清。

    沈一航坐在旁边,面色凝重的将调查结果告诉了他,“我查过了,你那辆车的刹车线被人剪了。”

    陆河听着,清隽的脸上十分平静。

    沈一航看了他一眼,继续说:“还有那个货车司机,警方那边说是酒驾,人现在拘留在派出所,我怀疑他是替人顶罪。”

    他停顿了下,敛下眉,凝声:“我查过他的背景,有个儿子,成天酗酒烂赌,欠了一屁股的债,可是这几日突然有人替他还清了债务。”

    陆河嗯了一声,没什么表情,而是问了一句:“我母亲呢?”

    “她去找院长了。”说着,沈一航促狭一笑:“对了,我刚刚上来的时候,看到了一个人……”

    话还没有说完,病房的门就被人推开了。

    一道清脆温软的女音响了起来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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